桂花糖在唇齒間融化。
明明甜得發膩,司馬寶妝卻只嘗到苦澀。
她握住顧嫻的手,笑容依舊溫柔:“凌人和元兒,雖非我親生,卻與我親生無異。要不要孩子,又有何妨?”
她說著話,瞥向韋朝露離開的方向。
威嚴雍容的鳳目里,隱隱藏著不善的氣息。
……
轉眼已是螃蟹宴那日。
蕭衡到場時,遠遠瞧見裴道珠忙于接待各家府上的女眷,她游刃有余地游走在賓客之中,長袖善舞八面玲瓏,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貼貼。
等裴道珠稍事休息,他便悄然跟上。
偏僻的游廊拐角。
裴道珠坐在美人靠上,叮囑侍女仔細把果盤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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