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心情不錯(cuò),喝完一盞,吃了半塊兒栗子糕,又接著小酌起來。
窗外的日頭逐漸西沉。
一輪皎潔的彎月從云層中躍然而出,天際群山黛色,宛如潑墨。
裴道珠趴在書案前,一壺桂花釀竟被她喝了個(gè)干干凈凈,最后半盞酒不小心被衣袖絆倒,酒液淋淋漓漓地灑了半張書案,濃郁的酒香頓時(shí)彌漫在整個(gè)寢屋里。
屋中燈火朦朧。
裴道珠揉了揉醉紅的丹鳳眼。
她支撐著坐起,對(duì)著窗外的山景凝望半晌,忽然握住毛筆,迷迷糊糊地在紙上揮毫。
不知過了多久,枕星進(jìn)來喚她用晚膳。
挑開珠簾,就嗅到滿室酒香。
她快步上前,吃驚地拿起空空如也的酒壺:“您把這一整壺酒都喝完了?!這可是郡公給您在螃蟹宴上喝的!這酒并非花酒果酒,后勁兒大著呢!”
裴道珠認(rèn)真作畫,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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