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郎君心如鐵石,面目可憎。
如今郎君見色起意,同樣面目可憎。
他淪陷了……
應是淪陷了吧?
眼底掠過腹黑。
裴道珠忽然上前半步,靠他更近些。
“郡公想要的謝禮……”
她呢喃。
她含住一顆剝去蓮衣的蓮子,用手攀住蕭衡的肩膀,隨即踮起腳尖,湊向蕭衡的唇瓣。
四目相對。
他們距離那么近,甚至能觸碰到彼此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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