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嫻說完這兩句話,便打算離開這里。
剛站起身,裴茂之猛然一拍桌子。
他的面皮繃得很緊,因為過度酗酒的緣故,一張臉長年累月都是紅的,發怒時肌肉亂顫,瞧著頗有些瘆人。
他厲聲:“賤婦,給你臉了是不是?!手里有幾個臭錢,就用鼻孔看人了是不是?!你可別忘了,這些年都是誰在養你!有本事,你把這些年在裴家的吃穿用度都吐出來!”
顧嫻渾身發抖。
非是害怕,而是氣怒。
她眼睛發紅,一字一頓:“我何曾占過你的便宜?!自打裴家落魄,我一直都在用嫁妝補貼家用!這些年我從未見過你的俸祿,反倒是我那些陪嫁的金項圈金鐲子,全都被你拿去賤賣當做賭資!”
說到辛酸處,她忍不住指著心臟的位置:“裴茂之,你捫心自問,你當真對得起我?!除了揮霍我的嫁妝,從小跟我一起長大、被我當做妹妹疼愛的侍女康蓮,也被你酒后糟蹋了……裴茂之,你這種人,就該天打五雷轟,就該死后入地府!”
向來溫婉怯懦的女人,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爆發出脾氣。
她所嫁非人,挨了好幾年的打。
其中所忍受的屈辱和痛苦,非常人所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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