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連這片刻的觸碰,都格外彌足珍貴。
趁著裴道珠沒注意到他的眷戀,他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你我聯姻又有什么不好,對喜歡追逐名利的你而言,不也是最恰當的婚事嗎?還是說……愛慕虛榮的裴家小騙子,如今不愛金珠寶貝,反而索取起真心來了?”
郎君一語中的。
裴道珠不自然地收回視線,同樣嘴硬:“真心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我才不稀罕誰的真心。”
長風吹過園林。
四周樹木蕭蕭作響,亭中茶香裊裊。
兩人的寬袖和衣帶被風掀起,猶如仙人之姿。
明明對面而坐距離很近,卻又像是隔著天塹。
誰也不肯率先剖白心思,誰也不肯率先捅破那層紙。
直到杯中茶涼透,裴道珠才起身福了一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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