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莫名其妙。
他目送顧嫻走遠(yuǎn),忽然沉著臉回眸:“長(zhǎng)公主教得好,如今人也嚇跑了,我接下來如何是好?”
花墻陰影處,款款走出華服高冠的婦人。
司馬寶妝抬袖掩唇,忍笑忍得辛苦:“本宮是讓你剖白心思,卻沒叫你如此直白!‘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這些個(gè)詩詞,不比你喜不喜歡地逼問來得妙嗎?”
沈霽:“……”
他沉默片刻,不悅:“讀書人就是事多。”
喜不喜歡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非整那許多文縐縐的東西。
司馬寶妝:“多讀書才招人喜歡。”
沈霽譏諷:“裴茂之讀的書倒是多,可招長(zhǎng)公主喜歡了?”
司馬寶妝沉默。
得,她跟這大將軍探討這些,完全是對(duì)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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