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詩詞歌賦，便常常坐在園子深處讀詩。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一個穿著粗衣麻布的少年習慣性地出現(xiàn)在墻頭，也不向她請安，也不搗亂打攪她，只安靜地聽她讀詩。

        一來二去，她逐漸知道少年名喚沈霽，是家里負責喂馬的奴仆。

        少年出身低賤大字不識，可皮囊卻生得俊俏，哪怕總是板著一張臉，也仍舊很討小姑娘們喜歡。

        忽然有一天，少年靦腆地問她，可不可以教他讀書認字。

        她很開心能幫到別人，于是應允了。

        窗后，顧嫻情不自禁地再次翻開那張請?zhí)?br>
        她輕撫紙上字跡，那個家伙小時候學寫字時就很不認真，到現(xiàn)在為止，一手字還是歪歪扭扭凌亂不堪……

        夜風吹開了雕窗。

        顧嫻起身關窗，瞧見庭院里翻飛的梧桐樹，又是一陣恍惚。

        她和沈霽相識相知的日子沒過幾年，就都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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