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嫻沒接。
她笑容溫柔而內(nèi)斂,雖然看似柔弱,卻有種奇異的力量:“你該向裴家主母敬茶,我又不是裴家主母,你何必敬我?”
這句話的意思太過復(fù)雜。
廳堂落針可聞。
過了好半晌,裴茂之厲聲:“顧嫻,你這是何意?!”
顧嫻冷靜地站起身:“這個(gè)家,我不待了。裴茂之,從今往后,我也再不伺候你了。”
她從懷袖里取出一把匕首。
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她用匕首割開披帛。
寂靜之中,裂帛聲莫名令人心悸。
她把割成兩半的披帛投擲在地:“從今往后,你我的夫妻情分便猶如這條披帛,情絲已斷,再無牽扯!我顧嫻今日自請(qǐng)歸家,與你裴家恩斷義絕!”
女人的聲音,宛如江南春水般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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