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郎君已經無可救藥,再多的道理跟他也是說不清楚的。
她懶得費口舌辯駁,只淡淡道:“你若無事,我先行回府了。”
“且慢。”
蕭榮不肯讓開。
他看了眼蕭府的方向,壓低聲音:“我剛剛聽顧燕婉和韋朝露交談,說你父親在外面養(yǎng)了一個舞姬。”
他把韋朝露的話,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裴道珠聽著,臉色逐漸發(fā)白。
她是聽阿娘提起過,父親這兩個月很少回家。
她還以為是父親沉迷飲酒作樂的緣故,沒想到……
她心底已是信了七分,急于去求證,于是態(tài)度冷淡道:“我的家事與你何干?也需要你巴巴兒地過來跟我嚼這些舌根?讓開。”
她快步朝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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