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哽咽著阻攔:“倒也不必……是我自己不好,惹了郡公生氣,才被郡公關進地牢當做懲罰……”
關進地牢?
蕭老夫人愣住。
她那小兒子,一向知書達理溫潤如玉,便是在戰場和朝堂上兇狠了些,也不至于干出把嬌嬌人兒關進地牢的事啊!
像是猜到蕭老夫人不信,裴道珠忽然難耐疼痛般嚶嚀一聲。
她彎下腰,不適地揉了揉雙腳。
再直起身時,她歉意道:“謝姐姐大婚那日,有花神教信徒在城郊作亂,我不小心卷進其中,雙腳受了些傷。回到金梁園之后,郡公就把我關進地牢,也沒來得及處理傷口。熬了兩日,傷勢越發嚴重。剛剛疼得厲害,因此才會當眾失態……您莫要見怪。”
蕭老夫人頓了頓,道:“我房里有些宮里御賜的好藥,叫江嬤嬤替你敷上。”
裴道珠也不客氣,恭敬地略微頷首。
隨江嬤嬤進了內室,裴道珠小心翼翼地脫下鞋襪。
原本白嫩嬌貴的雙腳,哪怕經過昨夜的傷口處理,今日看來也仍舊血肉模糊,結痂的血液和淡紫色藥膏黏在一起,頗有些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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