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在洞穴地牢里待了兩日,想了很多,也算計了很多。
到第二日黃昏,蕭衡終于回來了。
他瞥向蜷縮在角落的少女。
她仍舊穿著那身殘破骯臟的羅襦裙,過于尖俏的下巴令她顯得蒼白消瘦,面頰上殘留著淚痕,看起來我見猶憐。
他遠遠站著:“可知錯?”
知錯?
她錯在何處?
裴道珠想反問他。
然而她并沒有問出口。
她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抬起卷翹的長睫,聲音嘶啞而無辜:“那日山中,我也是受了委屈,才不愿跟郡公解釋。我跟謝世子之間清清白白,什么都沒有發生。郡公不喜,我再不跟他來往就是,你又何必用這種手段對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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