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放下織花窗簾。
她垂下長睫,思量般用指腹輕撫胡桃木矮案。
心底,又浮現出另一個疑問。
前世……
當真是她自己跳的河嗎?
寒風攜裹著雨絲,吹的窗簾翻飛搖曳。
馬車逐漸駛出那段最熙攘繁華的長街,車廂明燈燃盡,黑暗繾綣襲來,撲朔迷離的過往,數不完的仇家,在黑暗中宛張開的血盆大口,想要再度吞噬掉她。
裴道珠閉上眼。
盡管柔弱,可是這輩子,她絕不要再被朝廷支配。
白東珠說,她依舊會被送去北國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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