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捂住嘴,過了好半晌,才慌得用小碎步挪到裴道珠身邊,仔細檢查她渾身上下:“好好的,怎么打起來了?姑娘,您沒受傷吧?”
裴道珠搖搖頭。
撞見這種場面,枕星的第一反應是關心她……
這就夠了。
她捏了捏枕星的臉蛋:“你家姑娘,是容易被欺負的人嗎?”
她又瞥向掌柜:“用草席把她卷了,丟到城郊亂葬崗去?!?br>
掌柜的活了幾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不過死了個叛徒,處理叛徒的尸體根本不算大事,因此立刻帶著人處理起白東珠。
裴道珠回金梁園的時候,建康落了細雨。
初春的夜雨,絲絲縷縷敲著馬車的窗,滲進來些微涼意。
裴道珠透窗望去。
雨幕模糊,只依稀可見酒樓高閣鱗次櫛比,秦淮兩岸燈火朦朧,黢黑的水流一路奔向天盡頭,搖曳的畫舫宛如亂世飄搖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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