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那年,小姑娘正在換乳牙。
她在棲玄寺小住了一段日子,即將下山回家。
他去后山門送她,她爬上馬車與他道別,說話時因為門牙豁了的緣故顯得漏風,奶聲奶氣道:“哥哥,我暫時還沒有小字,我叫道珠,阿娘喚我珠珠。”
東珠……
道珠……
當年竟是他聽岔了。
原來陪他度過孤單歲月的小女郎,是裴道珠。
是那個叫他又愛又恨的裴家小騙子。
一直以來,他都認錯了人……
他緊緊攥著名冊。
向來堅如磐石的心臟,仿佛有某一塊開始變得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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