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廣結(jié)善緣,長年累月向各大寺廟捐贈香火錢,和各大主持都有些交情,因此想查廟里的事頗為容易。
而蕭衡幼時(shí)就在棲玄寺上躥下跳,幾乎是廟里人憎狗厭的存在,后來下山,總裝模作樣地挽一串佛珠,以佛門子弟自居,可干的卻不是吃齋念佛的事兒,因此被不少僧人暗暗詬病。
蕭衡派人去廟里查,那些僧人便紛紛裝聾作啞。
十多年前棲玄寺里的事,也只有陸家才查得明白。
侍從取出一本泛黃發(fā)脆的名冊,恭敬地呈給陸璣:“每年去棲玄寺小住的貴客,寺里都有登記,這是當(dāng)年的名冊。白夫人的名字是不在上面的,倒是裴姑娘的名字在上面。”
陸璣盯著那頁記錄,久久無言。
謝南錦立刻猜出其中原委:“當(dāng)年和蕭郡公在棲玄寺相識的小女郎,恐怕是阿難吧?白東珠是故意頂替,借此謀求榮華富貴。”
陸璣神情凝重地合上名冊:“我這就去告訴玄策。”
謝南錦目送他快步離去。
半晌,她瞥向屏風(fēng):“如果他們是青梅竹馬,那么你越發(fā)沒有機(jī)會了……可要我去阻止陸郎?”
屏風(fēng)后走出一位修長如玉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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