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二字最是涼薄。
那是剜割人心的刀刃,是一旦說出口就難以收回的覆水。
那是情人之間,最不該輕易說出口的言辭!
他緊緊攥著斗篷,手背青筋暴起。
裴道珠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
她背轉身:“我要就寢了,請郡公出去。”
“整個金梁園都是我的地盤,我出哪兒去?”
蕭衡盯著少女清瘦窈窕的背影。
白東珠的描述,字字句句直戳人心。
他不全信,可荒郊野嶺孤男寡女,她回來時甚至還穿著謝麟的衣袍,身上全是陌生男人的氣味兒,要他相信他倆冰清玉潔什么也沒發生,他做不到。
腦海里浮現著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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