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兩人若是成親,也不必在閨房親熱,隔著圍墻彈兩首曲子,便算是親熱過了!
她揉了揉額角,撐著船板,掙扎著坐到船舷上:“來都來了,更何況那壇梅花釀都還沒送出去呢——”
她喝多了,頭重腳輕。
話沒說完,一個(gè)不注意,竟直直地往后栽倒!
“噗通”一聲,她整個(gè)栽進(jìn)了水里!
陸璣驚嚇不已,連忙放下竹笛趕過來,可他不會(huì)鳧水,只得緊忙打發(fā)隨從下水撈人,然而大冷天的,隨從還沒下水就開始腿腹抽筋,壓根兒幫不上忙。
裴道珠倒是會(huì)鳧水。
只是她喝了酒,手腳根本使不上力。
陸璣急了,連忙叫隨從去謝家別墅請(qǐng)人幫忙。
溪水看似清澈,實(shí)則又深又急。
兜頭的冷水將裴道珠淹沒,她重重嗆了幾口水,還沒想辦法自救,就被水底暗流襲裹著,額頭重重撞到一處暗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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