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兩個害到如此境地,她當然開心。
她柔聲:“燕婉何必明知故問?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你——”
顧燕婉氣急。
裴道珠,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跟她做了!
她深深呼吸,好半晌才壓住怒意。
忍耐……
這也是前些年她住在裴家時,跟裴道珠學會的東西。
她慢慢揚起笑容:“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之所以親自來向你辭行,是因為想告訴你,一時的風光不算本事,一世的風光,才叫本事。”
裴道珠笑容更嬌:“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送還給你。”
顧燕婉又是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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