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里散場了。
裴道珠跟著蕭衡回到望北居,坐到熏籠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剝橘子,嬌艷的小臉神情淡淡,不怎么愿意搭理人的模樣。
蕭衡把玩著一顆橘子:“嫌我罰得輕了?”
裴道珠撇了撇嘴。
名聲掃地,斷絕仕途,就已經是最大的懲罰。
至于其他懲罰,她其實也沒怎么奢望。
畢竟顧燕婉的娘家乃是朝廷新貴,看在顧家的份上,蕭衡怎么也不會把蕭榮逐出蕭家的。
然而,明事理歸明事理。
郎君面前,適當的小性子是少不了的。
總得叫他知道,她受了委屈。
她吃了一瓣橘子,懶懶道:“我只是小妾,他卻是你的親侄兒,我哪兒敢重罰他?小妾嘛,玩物而已,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得忍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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