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里總共也沒有十萬軍隊,蕭衡這般舉止,等于是徹底圍住建康,說句好聽的是凱旋回京,說句不好聽的,謀朝篡位也不為過!
蕭衡伸手,替她摘下沾在頸間的緋紅花瓣:“怕不怕?”
裴道珠抬起長睫:“富貴險中求,有什么可害怕的?”
想位極人臣,勢必就要冒險。
既不想冒險,又想要錦繡前程,天底下沒有那么好的事。
浴缶中水霧蒸騰。
少女花容月貌,被水霧打濕,更顯嬌艷奪目,那雙漂亮的丹鳳眼里滿是算計和倔強,添了幾分別家女郎所沒有的侵略之美。
蕭衡笑了起來。
離開建康這么久,一路上也曾見過形形色色的女子。
卻沒有誰,像裴道珠這般特別。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頸間,繼而順著她的頸部線條慢慢往下,水面漂浮的牡丹花瓣遮蔽了視線,只隱約能看見那勾魂攝魄的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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