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至極的聲音。
裴道珠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去。
四目相對。
郎君依舊一襲白衣風姿秀麗,宛如高山上的一捧晶瑩雪,只是眉梢眼角卻藏了幾分肅殺和冷峻,那是經歷過戰爭和死亡之后,才能擁有的危險氣息。
而此刻,春閨深深,他斂去了那份危險。
他道:“既然愛我入骨,為何不給我寄家書?”
裴道珠緊緊抿著唇。
怪不得白天在園子里時,那條黑犬突然跑走,大約是嗅到了蕭衡的氣息。
園子里的事,蕭衡都看在眼里了吧?
她想著,反問道:“你既然回來了,為何要鬼鬼祟祟躲躲藏藏?從兩個月前起,朝廷和西南就徹底斷了聯系,又有謠言說你身中數箭跌落深澗,怕是已經沒了……”
她打量著蕭衡完好無缺的模樣,挑起柳葉眉:“你究竟在算計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