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兩個女童漸行漸遠。
梅花瓣飄零在地磚上,余下一地淺淺的甘香。
裴道珠慢慢收回視線,自嘲地彎了彎唇角。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日上元節,白東珠說過的那句話:
——他給你的那一丁點寵愛,就像是主人憐惜豢養的家犬,有什么可得意的?
也是……
自己不過是他閑暇時,拿來消遣的玩意兒罷了。
在期待什么呢?
一切不過都是妄想。
裴道珠深深呼吸,轉身離開了游廊。
蕭衡這幾日忙于處理軍務,并沒有歇在金梁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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