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敢跟他距離這么近,連忙拉開身位:“沒有的事!”
謝麟的手頓在半空。
很快,他狀似不在意地收回手。
他笑道:“姐姐被欺負了,卻一字也不敢言,可是因為害怕身后沒有退路?我聽說隱忍又倔強的少女,都是因為無人撐腰,才養出來這種脾性。可姐姐跟她們又怎能一樣?
“裴家不能為姐姐撐腰,謝家卻可以。你父親那個酒囊飯袋不能護你周全,我謝麟卻能。所以姐姐,何必要學這小家子氣?”
許是這段時間跟著父親在官場和軍隊里歷練過。
他言語從容。
就連舉止,也比從前沉穩太多。
他已經隱隱有個小將軍的模樣了。
裴道珠一向伶牙俐齒,此刻卻無言以對。
少年的眼神太過熾熱,也太過溫柔。
像是要融化積雪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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