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捧著食盒的手越發(fā)用力,淡粉的指尖隱隱泛出青白。
她很快笑道:“夫君想去哪里都可以去,不必特意告知我。”
蕭衡沉默半晌,問道:“你剛剛要說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讓你也烤烤手。”裴道珠微笑,“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我都凍僵了,想著你也該是冷的。”
蕭衡沒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他伸手,輕輕按在裴道珠單薄細弱的肩上。
隔著幾層衣衫,感受不到彼此肌膚的溫度。
蕭衡頓了頓,轉身離開了閨房。
裴道珠仍舊捧著食盒,安靜地坐在熏籠邊。
——你今夜,可要留下來與我守歲?
未曾說出口的話,反復徘徊在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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