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歸降那日,阿父說,從今往后,年年歲歲,每逢祭祀之日,我鄭家再不拜皇族,只拜天地生民……”
少女并非絕色。
可是這一刻,她比裴道珠見過的所有美人都要動人。
裴道珠的目光,落在鄭翡的手上。
消瘦的手緊緊扣著琴弦,指尖微顫,大約正壓抑著強烈的情感。
她慢慢伸出手,溫柔地握住鄭翡的手。
閨房陷入寂靜。
月光皎潔,映照出地板上兩道纖弱卻又堅定的身影。
裴道珠柔聲:“我們忠誠的,不是皇位上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子,而是每一寸疆土、每一個百姓。鄭姐姐問心無愧,鄭家,問心無愧?!?br>
那個琉璃小瓶里盛著的,是中原的土壤。
該是怎樣的熱愛,才會叫鄭翡隨身攜帶故國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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