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抬起丹鳳眼,似笑似嗔:“九叔擔心我,直說就是,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害什么臊呢?”
蕭衡無話可接。
這個女人……
臉皮忒厚了。
裴道珠安撫過枕星,已近黃昏。
秦淮河畔華燈初上,酒肆樓閣更加熱鬧。
裴道珠提議:“九叔可還記得花神節前,你曾在那座酒樓請我吃席?如今我手頭還算闊綽,今夜我回請九叔。”
她買了小宅院,卻不敢聲張。
除了枕星無人同她慶賀,今夜的酒席,算是她自己恭喜自己的喬遷之喜。
更重要的是,她還能借機把鄭翡和白山茶的事告訴蕭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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