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抬袖掩面時,寬袖微微下滑,露出了手腕。
手腕往上,白皙的肌膚上,赫然是一道道淤青傷痕。
是父親昨天打傷的。
謝麟吊兒郎當地靠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得意道:“你是裴家的嫡女,誰敢打你?思來想去,也只有你阿父敢打你。被揍成這樣,還巴巴兒地跑來替他求情,我看呀,求情是假,搏一個孝順的名聲才是真!裴家的姐姐,你可真是好算計!”
少年早慧,一針見血。
裴道珠啞口無言。
半晌,她別過臉去:“你假裝昏迷不醒,害我阿父受罪,你又好到哪里去?我之所以如此,都是因為你裝病的緣故!”
謝麟笑得更加大聲。
他饒有興味地湊近裴道珠:“我曾見過各種各樣的女子,卻沒見過像你這種甩鍋甩得如此痛快的女子!裴家的姐姐,我喜歡你!”
他像是大狗,嗅了嗅裴道珠的氣味兒,仿佛是要記住這個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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