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經歷,磨礪了她的心性,她自問比世間任何女子都要堅韌,該是怎樣的絕望,才能逼到她自盡?
到底是誰……
逼死了她?
少女抿了抿櫻唇,在蕭衡看過來時,又習慣性地露出美好溫柔的笑容。
像是盛夏里,最純最欲的那枝白山茶。
……
賽場。
鄭翡已經坐在了棋桌旁。
裴道珠款款落座:“讓你久等了。”
鄭翡看了眼遠處的棋官,聲音極輕:“休息的時候,我聽人說,你棋藝精妙,曾和蕭家九郎下出過三劫連環的平局。你大約不知道,數年前蕭家九郎游歷北方,輕輕松松就贏了我的恩師。我自問棋藝遠不如恩師,由此可以推斷,我并非你的對手。所以你剛剛,是故意讓我?”
裴道珠柔聲:“事關家國尊嚴,我怎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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