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動心的,只是她的皮囊。
心底起了幾分厭倦,她勉強維持禮貌:“今天是九叔納妾的日子,夜里不去嬌妾房中,怎么跑到了我這里?”
提起新納的嬌妾,蕭衡的情緒冷了幾分。
他淡淡道:“勢力結合而已,哪有什么感情?”
他看著那頂小轎抬進金梁園。
他看著那崔家的庶女嬌嬌怯怯地給他敬酒。
他不耐煩地走完流程,心里想的,卻始終是孤零零被鎖在閨房里的裴道珠。
他想著她,飲酒時便不自覺喝多了些。
等宴會散場,他借著醉意循著月光來了她這里。
想見她……
他的視線落在少女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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