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惱了，驟然捏住裴道珠的雙頰，迫使她仰頭看他。

        四目相對(duì)。

        他一字一頓：“誰(shuí)更惡劣？你我一丘之貉，我大奸大惡，你又裝什么善良？都是修成人形的狐貍，你我之間，誰(shuí)也不必藏著尾巴。”

        裴道珠怒火中燒，不再端世家貴女的架子，揮起雙手與他扭打起來(lái)，掙扎之中，她一巴掌拍到蕭衡的臉頰上，清脆的耳光聲令兩人都錯(cuò)愕了。

        蕭衡突然笑了一下。

        宛如山林里的惡狼。

        裴道珠后知后覺感到害怕，還沒來(lái)得及逃跑，就被男人拖住。

        他把她摁趴在溪水邊，單手擒住她的雙手，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他挑眉：“我竟不知，‘嫻雅溫柔’的裴家女郎，生氣時(shí)還有打人的習(xí)慣。我蕭玄策不是乖乖挨打的人，你自己說(shuō)，該怎么辦？”

        他忽然起了逗她的興趣：“還你一耳光，可好？”

        裴道珠趴在水邊，又害怕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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