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吶!
她扶著馬車門框,高聲罵道:“你尖酸刻薄、唯我獨尊、不擇手段、冷清冷性,縱然天底下的郎君都死絕了,我也絕不會愛慕你!”
她罵完還不解氣,胸脯起伏得厲害。
枕星哆哆嗦嗦地站在旁邊。
也不知怎的,她突然覺著女郎和九爺,莫名般配……
裴道珠氣急敗壞地在車廂里端坐了,使勁兒搖了片刻折扇,目光突然落在那身潔白的舞裙上。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蕭玄策,怎么會突然出現在她要乘坐的馬車里?
她起了疑心,拿起那身舞裙仔細翻看,倒也沒發現做過手腳的痕跡,只是裙衫上多了些陌生的清幽甜香,不仔細聞幾乎發現不了。
正是春日,花木蔥蘢。
裴道珠只當是沾上了不知名的花粉,并未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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