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凌人很滿意她的回答。
她當(dāng)著蕭衡的面,又故意對裴道珠說道:“裴姑娘,這花神,也不是人人都當(dāng)?shù)玫模毜媒党亲钣懈獾哪莻€姑娘才能當(dāng)上,是不是?”
裴道珠微笑:“可不是?今夜的花神,必定是最有福氣的姑娘。”
崔凌人見她識趣兒,便得意地去跟別的小姐妹說話了。
她走后,裴道珠起身,朝蕭衡和陸璣福了一禮:“此間太悶,九叔、陸二哥哥,我去外面走走。”
陸璣目送她踏出屋子,不禁滿臉愁色:“從前道珠妹妹一向驕傲,宛如遨游九天的鳳鳥。如今家道中落,連風(fēng)頭都出不得……玄策,我真是心疼她。”
蕭衡輕嗤。
心疼裴道珠?
倒也不必。
他瞧著,那女人定然有別的謀算。
他捻了捻佛珠,起身:“我也出去透透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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