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羞辱,裴道珠氣得眼眶紅紅:“你,你以后干脆別成親了!”
她推開他跑出了書房。
書房正對著花木蔥蘢的園林。
裴道珠站在廊廡下,獨(dú)自垂淚。
她不過是想與他重修舊好,他便是不肯,又何至于如此羞辱她?
都說蕭家九郎容止一絕雅量非常,可她今日看來,他分明就是個(gè)睚眥必報(bào)尖酸刻薄仗勢欺人的小氣鬼!
圓臉侍女抱著一株花款款而來。
她恭聲:“裴娘子,這是郞主的金花茶,以后勞煩您照顧了。”
裴道珠迅速收了眼淚,小心翼翼地接過金花茶。
花還未開,只結(jié)了薄薄一層花骨朵。
圓臉侍女又笑吟吟道:“花宴已經(jīng)散場,其他女郎都乘車回家了。知道裴娘子沒有馬車接送,可要派車送您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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