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祭的是阿翁,后天祭的是阿婆。阿翁阿婆生前感情不睦,因此要分開祭拜。張郎雅量非常,想來是能理解的。”
少女笑容溫婉,令人如沐春風。
張才茂被拒絕的火氣消失無蹤,殷勤道:“春天的蔣陵湖碧波蕩漾,聽說很多文人騷客都喜歡去那里吟詩作畫。不知在下可有榮幸,邀請裴娘子泛舟湖上?”
裴道珠保持微笑。
這廝要家世沒家世,要相貌沒相貌,要才華沒才華,如今連腦子也沒得了。
游湖多么無趣,她才不去呢。
她柔聲:“腳受了傷,不方便。”
張才茂驚訝:“你來的時候挺正常的呀,莫非是隱疾?!你姑母竟然沒告訴我!不會遺傳給咱們的子孫后代吧?!”
裴道珠鄙夷更甚。
她拿鐵如意叩了叩自己的腳踝,遺憾又無辜:“之前沒有受傷,現在受傷啦。”
張才茂終于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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