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沉著臉打斷她的話:“美色不過是紅粉骷髏,誤人子弟而已。孩兒生平所愿,是收復疆土,為祖父報仇。只要故都一日淪陷在異族的鐵騎之下,只要仇人一日逍遙快活地活著,孩兒就絕不娶親。”
他白衣勝雪,指尖挽著翡翠佛珠。
明明是遺世獨立的圣人姿態,眼底卻偏偏淬著濃墨重彩的堅毅和血性,而他的脊梁挺直如山,像是永遠不會屈服。
老夫人的話噎在了喉間。
半晌,她擺擺手,示意蕭衡退下。
廳中的侍女也都退下之后,江嬤嬤捧來熱姜茶,笑道:“九爺爭氣,如今的世家大族里面,又有幾個不愛聲色犬馬,只一心為家為國的子弟?您該為他驕傲才是。”
老夫人喝了一口姜茶。
風雨吹進門窗,吹熄了幾盞燈火。
廳中的光影變得黯淡,掛在中堂上的九州山水畫更顯斑駁陳舊。
風雨飄搖的春夜里,老人一貫慈祥的臉像是多添了幾道皺紋,手掌摩挲著杯盞,卻感知不到任何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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