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再偽裝,冷冷道:“便是栽贓陷害,又如何?”
裴道珠呼吸急促。
枕星并沒有告訴她,她不過是詐他一下,他竟承認得如此干脆!
果然是在報復她從前對他的羞辱嗎?
不對……
裴道珠很快否定了剛剛的想法。
如果是報復,這狗男人一早就該報復了,何必等到今日?
是……蕭榮?
這兩天唯一的變數,是蕭榮。
蕭榮想和她藕斷絲連,或許蕭玄策是怕她破壞蕭家和顧家的聯姻,才用白玉扳指栽贓陷害,好將她趕出金梁園。
她抬起眼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