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婢女和隨從,全都被遣了出去。
槅扇從外面關上,金色燭花微微跳躍,倒映出屏風后兩道優雅的剪影,在這樣的春夜里,平添幾分曖昧。
裴道珠孤零零站在西窗下,一手扶窗,許是吹進來的夜風太過清寒,她嬌軀輕顫,眼眶紅紅,不敢置信地凝視蕭衡。
蕭衡坐在高高的條案上,兩腿慵懶交疊,一手撐著條案,一手捻著佛珠,笑起來時半佛半魔,哪還有白日里那副風神秀徹寶蘊含光的君子模樣。
他欣賞著裴道珠無路可逃的模樣,薄唇輕啟:“脫。”
裴道珠丹鳳眼里的水霧又多幾重,啐道:“不要臉!”
蕭衡漫不經心:“辦案而已。還是說,你覺得我會對你有什么企圖?就你這樣的……”
眼風掃過裴道珠渾身上下。
他輕嗤。
都是一張嘴巴兩個眼睛的人,女子的皮囊與男人也沒什么區別,更何況比起皮囊,他其實更喜歡看她梨花帶雨的倉惶模樣。
欺負裴道珠,真是天底下難得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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