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侍奉裴道珠用過晚膳,又給燈盞里添上新蠟。
她好奇地觀察裴道珠,她在游廊里散了會兒步,就研究起棋譜,獨自對弈了一個時辰,又開始彈琴,彈了一個時辰的琴,又鋪紙研墨練習書畫。
可真是相當勤奮了。
枕星怕她寫字傷眼,又添了一盞燈。
她好奇道:“別的姑娘都去外面賞玩春江花月夜的美景,您卻獨自待在屋里用功,就不悶嗎?”
裴道珠調好墨汁,笑而不語。
她沒有家族可以倚仗。
除了這張皮囊,她也就琴棋書畫拿得出手,再不勤加練習,將來怎么嫁入高門?
枕星又脆聲道:“她們都說,您被大公子退婚,所以著急嫁出去。可是您生得美,想嫁誰嫁不得?奴婢要是有您一半美貌,走路都要橫著走,何必這么辛苦用功呢?”
裴道珠落筆如行云流水:“人生百年,權勢和富貴會隨著年齡增長而越加豐厚,可美貌卻會隨時間的流逝而消失。所以僅有美貌,是遠遠不夠的。我不夠聰明也不夠才華橫溢,因此得事事用功時時權衡,才能真正利用好我手中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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