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初見時覺得驚艷。
再見時,便覺得她矜持克制毫無風情。
如今才知道,她把所有的心機和算計,都完美地藏在了那副美麗的皮囊底下,當初對他的噓寒問暖恐怕并非出于愛慕,而是她虛偽的表演,而是她為了成為蕭家新婦所戴上的面具。
裴道珠,她沒有心。
掌心的白玉棋子再也握不住,凌亂地散落在棋盤上。
他面色難堪:“是我輸了。”
裴道珠起身行了一禮,道了句“承讓”。
蕭榮仍舊坐在那里,注視著她和第二位棋手過招。
她對弈時側(cè)臉線條認真淡漠,專注的樣子非常吸引人。
她的手指纖細凝白如青蔥,指尖沒有染上丹蔻,透著天然珠貝似的淡粉酥紅,拈起棋子時的畫面賞心悅目,令人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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