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三年就回來嘛,我還以為你在非洲趕上暴亂光榮了呢。對了,小黑妞你試過沒有?別和我裝啊,你就算說沒有我也不信!”
孟津剛走那兩年洪濤確實會想起他,尤其是在遇到麻煩時,但時間一久想起他的次數越來越少,慢慢也就忘了。有時候洪濤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冷血,對人的感情很淡,還不如想念自己那臺舊電腦來的真摯。
“你哥哥我干的好,被當做教官又待了一年。還是說說你的事兒吧,這次我一回來剛到隊里,有關你的傳聞就聽了無數,條條驚心動魄。”
“據說你還和一家姓周的頂上了,居然有人大代表給你護航。來來來,和哥哥說說你是不是抱上什么粗腿了,以后是不是就用不著我操心了。”
“最好是用不著,讓我多活幾年吧!”孟津話里話外透著對洪濤的不待見,但還不由自主的要關心關心,這也成了習慣。
“別啊,如果缺了我這個麻煩,你還怎么體驗大權在握的快感。還真別說,我現在就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忙呢。”
“聽說有人把我照片登出來的事兒了吧,立個案咋樣?有人這么黑我,我總不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就這么忍過去了。”
“但這次我不打算玩混的,成年人嘛,必須有成年人的理智。這次我要走法律程序,我相信法律一次不容易,你還得多鼓勵。”和孟津不用客氣,這也是習慣,連杯茶都不用倒,直接上干貨,太客氣了他容易誤會。
“嘖嘖嘖,真不要臉,你以為法律就是專門給你設立的,愛信不信!和你比起來非洲那些殺人不眨眼的酋長都是天真的兒童。”
“聯合國也是瞎眼,還弄什么維和部隊,給你個頭銜扔到非洲去,十年之后他們全得亡國滅種!”
“哎,你這兒不錯啊,怎么個個都是漂亮姑娘,這是上班啊還是選美呢?有錢就是好,像我們這樣的窮人得去夜場里吃殘羹剩飯,富人都是吃新鮮的。”也難怪洪濤看不起孟津,他此時的德性根本不像一個司局級干部,說話太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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