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這件事兒沒有馬董說的那么簡單,我只不過是在爭取一點時間,想先把這件事兒的前因后果搞清楚。謹慎并不影響公司的發展,現在公司也不需要玩命擴張,只要每一步都走穩就立于不敗之地了,你說呢?”有關周川的事兒洪濤以前沒有和保羅提過,現在最好也別說。還是那句話,知道的人越多秘密就越保不住,誰都一樣。
“馬克思說的一點錯沒有,你是個性格很難琢磨的人,總是在慢的時候快,快的時候又慢了。我不反對謹慎,也認同你的觀點,但我也不贊成謹慎過度,該邁出去的步子一定要邁。把這家公司交給我調查怎么樣,我會盡快摸清他們的底細。”保羅還是技術人員的思維,習慣性的認為洪濤所說的問題只是對方公司在數據上是否有不實之處,并沒往別的地方想。
“那當然太好了,我正琢磨該去哪兒找個靠譜的人來完成這件事兒呢。既然你愿意,那我還得替公司感謝你!”還有自己往自己身上攬這種差事的,洪濤覺得保羅這幾年在中國真是白混了。
不管因為什么,增加股東這件事兒公司里的意見很明顯有兩派,在這種時候還不趕緊躲遠遠的隔岸觀火,居然非跳出來要當裁判員。這玩意不管誰勝誰負,你在公司里都多了一個死敵,除非有特別大的利益在里面,否則永遠是虧的。
同時洪濤也很欣慰,至少是通過這件事把保羅看得更清楚了。這個人肯定是不能被周川收買的,除非他不想要老婆孩子了。也就是說他還沒徹底學壞,以后還是老老實實當技術負責人吧,管理公司的事情最好少插手。
回到家里吃完飯,洪濤抱著洪琪滿屋子轉圈,一邊轉還得一邊晃悠著哄她睡覺。但是腦子已經飛走了,想的全是新股東入股的事背后會有什么花樣。
突然多了一個股東,那就等于是增資了,所有股東的股份都要變,股份越多的越吃虧,這是必然。明擺著吃虧的事兒馬董卻還要去做,要說他是一心為了公司發展洪濤絕對不信。
“別晃啦,再晃她就該醒了!把孩子給我,你去陽臺抽煙琢磨事,如果自己琢磨不出來就給懂的人打個電話。別老以為自己是神仙,什么事兒都能搞定,這里又沒外人,你還怕我笑話你?”突然張媛媛擋在了面前,從懷里把已經睡著的洪琪接了過去,然后小聲給洪濤出了個主意。
“保羅這張嘴啊……他早晚毀在麗麗手里,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也問,敗家娘們!”對于張媛媛的建議,洪濤沒有任何意見。但她是如何知道訊通公司里發生的事情,這就得說道說道了。不用問,這肯定是孫麗麗的小匯報又傳過來了,她從哪兒知道的?只有一個答案,必然是保羅。
“廢話,人家在公司里有股份,總不能不聞不問吧。要我說你也是,明明擴大公司大家一起多掙錢的好事兒,你干嘛非去當壞人。給點股份怎么啦,你不是一口氣就分給黛安幾百萬美元,那時候你怎么不心疼?”
醉翁之意不在酒,張媛媛才懶得管洪濤的事情,她只是借著這個話題來發泄發泄不滿。洪濤跟著黛安和齊睿去美國談生意她攔不住,但一去就是三個多月好像有點過分。這段時間里洪濤肯定不會守身如玉,所以吃點醋也是必然的。
“舍不得身體就抓不到女流氓,你還別念央兒,我這就給女流氓打電話去!”自打有了孩子之后張媛媛的理智明顯有所下降,好在下降程度不是太大,洪濤還能接受。但接受歸接受,故意氣人的小怪話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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