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你要學(xué)就得聽我們倆的,不許反悔也不許動粗!我勸你干脆還是別學(xué)了,學(xué)跳舞很苦的,你受得了嗎?”齊睿的表情也和歐陽凡凡差不多,說話的時候下巴都是仰起來的,和她們剛來這里的時候一模一樣。
“只要別讓我劈叉、下腰、用腳尖走路,其它的您兩位老師盡管招呼,誰叫一生苦誰是姑娘養(yǎng)的!”要不怎么說越親近的人越危險呢,洪濤這么賊的人,愣是讓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給套進去了。還不用人家逼著,自己就拍著胸脯起了誓。
這是個深不見底的大坑!當?shù)诙旌闈凑占s定來到盛唐古藝二樓上,沒過五分鐘他就覺醒了。但此時他已經(jīng)沒退路了,如果耍賴,以后這兩個女人也會用同樣的招數(shù)來對付自己,那就亂套了?,F(xiàn)在知道是坑也得閉著眼跳,好在她們倆只是要折磨折磨自己,并沒拿正經(jīng)事兒開玩笑。
怎么是個大坑呢?因為齊睿左手拿著一把剪子、右手拿著一把剃須刀,正獰笑的看著自己。凡凡也沒空著手,她拿著一瓶剃須泡沫,還是薄荷味兒的。
“不用吧,跳個舞還得剃光頭……男主角不是少年嘛,就算謝頂也沒這么早吧?”其實洪濤還是很善良的,他以為齊睿是想給自己剃個光頭,其實自己的頭發(fā)一直都不長,非要剃也無所謂,半個月就長起來。
“脫褲子……”齊睿用剪子沖著洪濤的下體指了指。
“干嘛!”洪濤頓時覺得這個坑已經(jīng)不是深的問題了,里面好像還插著竹簽子。
“刮毛啊,不刮干凈你怎么穿緊身襪?”齊睿終于咧開嘴笑了,她還是頭一次看到洪濤這種大便干燥的表情。
“我穿運動褲不成嗎?……艸,我怎么把這個事兒給忘了!不用刮了吧,我穿個淺色的游泳褲不就成了?”這時洪濤終于明白這個坑里到底是什么了。
跳芭蕾是得穿那種連褲襪一樣的玩意,男女都一樣??纱┚o身褲也不用非刮體毛吧,這是她們倆在故意折磨自己,自己必須據(jù)理力爭。
“必須裸穿,男女都一樣,你要不要看看我們倆的?”這時洪濤才發(fā)現(xiàn),齊睿和歐陽凡凡已經(jīng)換好了連體衣,一黑一白,沒穿緊身襪,也不用扒開特意看,連體衣的下檔很窄。
“……把襪子給我,我回去自己換!”既然必須得刮,那就刮吧,這個虧算是吃定了,誰讓自己嘴欠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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