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洪濤把釣具、裝備收拾了收拾,開始進入了釣魚季,時不時約上幾個釣友出去野釣幾天,很快就曬得和黑人一樣。
這回美華沒敢張羅著和洪濤一起出去,她怕也曬成這樣回來沒法見人。而且能曬成這樣應該也不會是去外面和其它女人鬼混,哪個女人肯把自己曬成這樣呢?
這次美華真錯了,和洪濤比起來她還是太嫩。如果她能去市局網監(jiān)處的處長辦公室里看看那位女處長的膚色,就不會做出這種判斷了。
其實這也不怪她,她畢竟不了解洪濤,只是把以前對男人的經驗照搬到了洪濤身上。殊不知她面對的不是個普通男人,而是個老妖怪,不對,是一公一母兩個老妖怪!
洪濤倒不是故意騙她,只是為了減少麻煩。你說以前身邊圍著一大堆女人的時候吧,自己誰也不敢太冷落,整天疲于奔命、四處應付,搞得很是狼狽。
現(xiàn)在女人們突然一下全消失,能老老實實踏實幾個月了,他又覺得有點索然無味,還有點懷念那段辛勤耕耘的日子。男人都是賤骨頭,不管重生了多少次這個屬性變不了。女人多的時候嫌煩,沒有女人他們又難受。
幾天不碰女人洪濤也想,可他真不敢去碰美華,不是怕她不答應,她肯定會答應,而且還會很配合。因為她就是張媛媛留給自己的陪床,和古代的通房丫頭差不多。作用只有一個,牽絆住男人,不讓他出去亂搞。
可惜自己不是古代的大老爺,對這種被人強加的女人沒興趣,更怕麻煩。找生不如找熟,不是還有一個江竹意沒走呢嘛,那就去多耕耘耕耘她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而且自己本來就欠她太多,上輩子欠,這輩子又欠了,有點借了地主老爺?shù)母呃J永遠還不清的感覺。只要她沒有自己的孩子,這筆利息就會越來越高。
但是和江竹意幽會就不那么容易了,她現(xiàn)在工作也很忙,每天馬不停蹄的奔走于各區(qū)縣局之間調研,還有開不完的會,白天根本抽不出整塊時間來陪自己。就算她不在乎,也不能讓她放下工作來陪自己,現(xiàn)在也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呢。
晚上呢?晚上自己出不去,張媛媛不在家,自己更得自覺守規(guī)矩。要是讓她知道她一走自己就經常夜不歸宿,嘴上不說,心里會郁悶死的,這種結果堅決不能有。
白天沒時間、晚上出不去、又不能把江竹意帶家里來,那不就沒轍了嘛。不對,放在別人那里是沒轍,到洪濤這里永遠有轍。你就算再忙總得有休息日吧?這個年代也不鼓勵焦裕祿那樣的干部,流行的說法是工作和生活要分開,都要兼顧。
這就好辦了,也別總讓手下人周六日值班,你個當領導的必須以身作則,時刻走在普通工作人員前面,重擔一肩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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