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抗議,內地的高度酒我喝不慣,能不能換白蘭地或者威士忌?我是女士,應該尊重我的意見!”怕不怕看不出來,但勸的人真沒有,因為黛安又開始叫板了,她一個總經理帶頭叫板,誰還敢勸呢?
“睿睿,一會兒你要是看到我有什么太過分的舉動,記得讓保羅把我拖走,我喝酒真容易出事兒。”完了,洪濤真想一腳把黛安的腿踢斷。這個女人今天是成心和自己作對,她想死可以,自己不想埋。現在唯一的后手就是齊睿了,只要她還能保持清醒,就還有救。
主桌上三位公司高層在拼酒,還是用大杯子,喝完白的喝帶色的,真是太提氣了,宴會廳里的氣氛頓時達到了高潮。各桌員工一看咱也別慎著了,跟緊去給領導敬酒吧,不敢一個人和領導干杯,一桌人一起總成吧。
于是洪濤這桌就開始忙了,除了三個人瞪著眼珠子互相盯著對方的酒杯之外,還得時不時和員工同樂一下。
一瓶五糧液全喝干了、一瓶XO還剩了點底兒,這是洪濤和馬董事長的結果。黛安稍微好點,她用的杯子略小,只喝了一杯白酒,但XO全喝了。
第一個倒下的是馬董事長,誰讓他官兒最大呢,在洪濤的扇呼下,給他單獨敬酒的員工最多,酒席還沒完事兒就已經讓秘書攙下去了。
出乎洪濤的意料之外,黛安還真挺能喝,一直堅持到主桌集體撤退也沒倒,但已經站不穩了,眼神也散了,估計用不了一個小時,酒精再被吸收點她也得倒。
洪濤一直堅持到了最后還能健步如飛、談笑風生,看得齊睿不住的沖他豎大拇指。
其實這都是表面光鮮,背后的辛酸她哪兒知道啊。洪濤中途去了兩趟洗手間,手指頭往嗓子眼里一摳,苦膽水兒都快吐出來了,還喝了好幾大杯牛奶,喝完了再吐,權當洗胃。
“你覺得我現在算不算反常?該不該趕緊制止?”保羅也沒少喝,四個人里只有齊睿最清醒,開車責無旁貸。洪濤左邊摟著保羅右邊摟著黛安擠在后座上,故意把黛安的臉和自己靠在一起,還伸出一截舌頭做出舔黛安臉的樣子。
“哈哈哈哈……你現在沒喝醉。”齊睿好像看透了洪濤的心思,一點都不擔心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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