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您了解我,這次的項目您覺得他們會同意嗎?”如果讓洪濤選的話,他最希望由白女士在自己身邊幫忙。
沒別的意思,完全是因為她對自己的了解和信任。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她還有公職在身,別說常駐京城了,就算回來次數多了都很麻煩。
“投資不是問題,可政策層面的事兒就有點麻煩了。她們對內地并不是太了解,尤其是張家那位老太太,很忌諱和內地做買賣。在這方面她們是不會出太大力的,恐怕還得靠您自己想辦法,我們只能協助。”
白女士現在大概已經明白洪濤想讓基金會做什么了,雖然沒明說,但多少有點畏難情緒。但又不能勸洪濤收手,畢竟大師這么做是什么目的她還不是特別清楚,萬一還有深意自己沒悟透呢。
“習慣是慢慢養成的,這件事兒不急,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如果誰有更好的慈善項目也可以提出來一起討論。”
這件事兒確實不急,拖個一年兩年的自己也無所謂,現在就算她們都同意,政府也支持,自己也沒時間去張羅這些事兒,網吧和訊通公司的計劃就夠自己忙幾個月的了。
“這是改之讓我帶給您的,他和我哥哥可算高興了一次,您告訴他的比賽結果不光讓他們倆大發了一筆橫財,還讓他在俱樂部里成了足球預測專家,很是風光。”
“正好您也抽煙,這套煙具是他托人專門從意大利買回來的,說是用科西嘉島和撒丁島上最好的石楠根做的。我是不懂這些,這一盒是黛安他父親送的。”
白女士身后的齊睿手里一直提著兩個紙袋子,這時洪濤才知道是自己的禮物。一盒是的煙斗套裝,盒子里放著三款不同樣式的煙斗,另一盒是的雪茄工具。
這兩個牌子洪濤前幾世里用過,前者叫莎芬,是個意大利煙斗品牌,歷史很悠久;后者名氣更大,叫登喜路,專注于男士用品,都不是便宜貨。
“張家人也賭球?”齊睿的父親送自己禮物是應該的,但張家人也跟著送就有點讓洪濤意外了。自己和他們沒私人交往,除非他們也跟著齊改之一起賭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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