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你還沒睡?”洪濤有點意外,這個女人大半夜的找自己干嘛?張媛媛不在家這些日子她除了腳受傷那次,平時基本不會來自己院子,更別說晚上了。
“股權的事兒我已經辦好了,價格比之前的便宜了百分之二十左右。”門一開,黛安抬腳就進了院子,一邊說一邊把手里的一個檔案袋拍到了洪濤懷里,也不等人家請,就徑直走向了客廳。
她可是有備而來的,這次不是浴袍而是換上了一身短睡衣。上衣到還規(guī)規(guī)矩矩,就是沒袖子,下身就有點過分了,絲綢短褲,還是兩邊開縫那種,站著都不顯長,一坐下就更短了。
“唉,你這是又去找大斧子送錢了吧,何必呢。”但令黛安意外的是今天洪濤的眼神并沒在自己身上轉悠,粗略的翻了翻那些文件順手往桌上一扔,示意他看完了,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下周就是新公司的第一次董事會,你還有什么安排沒有?”洪濤這么一淡定黛安反倒不好張嘴了,只能繼續(xù)說工作。
“沒什么變動,董事長暫時還是給馬總吧,總不能什么都不給他,等年底增資之后再改選不遲。現在股東都是我們的人,他一個光桿司令也翻不出浪花。”
“對了,和你的人強調一下,只要馬總不太干涉總經理的權限,就不要對他有什么敵意。不光不能有敵意,還要和他盡量相處好,他并不是對公司毫無用處的人。這里是內陸,不是香港,很多事情不能全按照你們原來的習慣做。”
心里再煩訊通公司的事兒也得認認真真安排,洪濤倒是不擔心馬總會翻臉,他的股份并沒損失,還掛這個董事長的頭銜,對于他而言并不太吃虧。
倒是黛安有點讓自己摸不準,要是她再步步緊逼打算完全架空馬總,這件事兒恐怕就不那么美妙了。再廢物的人也有脾氣,更何況馬總也不是廢物。
“我在上海也做過公司并購,明白你說的這些事兒,會和馬董事長相處好的,這點你放心。只是有一個問題我還沒搞懂,你打算在公司里擔任什么職務?”白女士推薦黛安來幫洪濤,也不是隨口那么一說,她確實有一套,中外都成,光就這一點就很難得了。
“我不就是股東嘛,舉手的權利我全權委托給你代表了,改天你弄個委托書來,我簽給你。如果你需要一個貼身男助理我也可以勝任,其它的職務就算了。我并不擅長公司經營管理,那些位置還是留給專業(yè)人士去干吧。”還是那一套,洪濤不打算干活,只想撿現成的。但說起來好像他多么風輕云淡、視錢財如糞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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