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馬超果然又不哭了,因為他被洪濤用一條被單裹著兜在了胸前。這種帶孩子的方式是洪濤在加拿大學會的,當地的父母都是這么帶孩子的,有時候還是胸前一個、后背一個。比用抱著省力氣,還不耽誤干活兒,可以解放雙手。
“你那個媽是個二百五,等你長大了之后一定要找她算賬。你爹除了不學好之外倒是還湊合,說起來你有個叫馬克思的大爺倒是好人,可惜你一時半會見不到他。來,嘗嘗這個……嘿嘿嘿……有點咸是吧?這叫黃醬!”
胸前兜著小馬超,洪濤兩只手也沒閑著,一邊在鍋里下面一邊用手指頭抹了一點黃醬塞進了孩子嘴里,然后看著小馬超齜牙咧嘴的模樣壞笑。哦,不對,他還沒牙呢,只能咧嘴。
“嘖嘖嘖,這是誰家孩子?再讓你帶半天估計得給折騰死,有喂孩子吃黃醬的嗎?這才幾個月啊!”洪濤正自娛自樂玩的挺高興,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說您能別走到哪兒都帶著職業習慣嗎?敲個門不難吧!你說你在我身后突然來這么一嗓子,我要是把孩子掉鍋里你負責啊!”不用轉頭洪濤就知道是誰來了,那種賴了吧唧的腔調是歐陽天鉞的標配。
“得得得,你還是屋里歇著去吧,孩子我幫你帶不了,煮面還是可以的,免得你真把孩子煮了。哎呦,還是個外國小孩,我就說嘛,中國人絕對沒這么缺心眼,會把孩子交給你帶著。你從哪兒弄來的外國小孩,不會是偷外國游客的吧?”
雖然歐陽天鉞和洪濤接觸的次數不太頻繁,也沒怎么聊過,但他好像不怎么認生,主動接過洪濤手里的筷子,順便看了一眼小馬超,怪話又來了。
“馬路上撿的,你管得著嗎!來,馬超,這個是壞人,踢他!對,使勁兒!”洪濤并沒回客廳,他攥著馬超的腳往大斧子后背上杵。就算不疼心里也過癮,就和自己真把大斧子揍了一頓似的。
“你就不能踏實會兒?說吧,你找我干嘛!”把歐陽天鉞杵煩了,一回頭,也沒轍,總不能打小孩一頓吧,現在打洪濤就等于是打孩子。
“我想請你幫我查個人……”洪濤就是等著歐陽天鉞先張嘴呢,這樣就好聊了,自己這里有花蕾的身份證復印件。
“不管!我又不是你的私人偵探,你還想指揮我?”大斧子結果復印件看了一眼,頭都沒回,就把洪濤給堵回去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我們公司要投資的一個客戶。凡凡可是有股份的,你這個當哥哥的總不能看著妹妹受騙吧!我也不用你把人查個底兒掉,普通的家庭背景和社會關系就成。”
“我現在不是人不湊手嘛,她住朝陽區,我在那邊沒這么大面子。而且我自己還一屁股麻煩呢,這不早上分局來人剛把我網吧封了。好歹我也算你妹妹的公司領導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幫個忙唄。我也不白讓你查,你開個價兒。”和大斧子這種人聊天最好別玩虛的,更別想繞他,都是人精,越躲閃越麻煩,直話直說最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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