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洪濤剛跑步回來,就看到齊睿的車停在家門口,人卻不在車里。回家一看,她正和張媛媛坐在客廳沙發上交頭接耳、嘀嘀咕咕呢。
“齊睿啊,我說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八卦了,一大早就上你張姐這兒嚼舌頭來了。公司里就那么閑在?要不我再給你加點活吧。”
不用猜洪濤也知道她們兩個在說什么,幾天前兩個人還互相防著呢,轉眼間就親密無間。答案只有一個,來外敵了,必須先一致對外。
“齊睿是來給我講昨天有個人不辭辛勞、背著國際友人爬山、還把自己襪子送人的故事。唉,要是普通女人我還能爭一爭,可人家不光有錢,還是個洋婆子,我這張臉永遠也變不了嘍,還是少在這里惹人嫌吧。”
看到洪濤向齊睿開火,張媛媛立刻伸出了援手。雖然她知道洪濤這次投資事關重大,不全是奔著黛安去的,但能借機發泄發泄醋意也不介意。反正洪濤的承受能力強,不會因為這些話生氣。
“你就嘬死吧,沒事不學好,傳閑話倒學得挺快。”張媛媛的話洪濤沒法接,也不用接,人家已經拿起包出門上班去了。齊睿這邊洪濤也沒什么好辦法,女人要是不講理你說啥都沒用。
她嘴上說和自己只是床伴,可一旦感覺到自己有尋新歡的可能,心里照樣不舒服,哪怕這種可能是她表姐也一樣。前些年不是流行過這么一句話嘛:只能我甩你,不許你不要我!
“我就說,用你管!真沒想到你也是個喜新厭舊的人,還這么下本,一出手就是一千萬美元。你就不怕她拿了錢之后非但不幫著你還和別人聯手坑你嗎?這種事她可沒少干,別以為她稀罕你這點錢!”
張媛媛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看不到,齊睿就沒這么瀟灑了。她倒不是想和誰爭什么位置,只是覺得洪濤這次投入太大,有點厚此薄彼,心里不平衡。
“咱們的白主席又和你說什么了?別耍小孩脾氣,你是未來中國乃至世界的游戲女王,誰說我否彼薄此了。我弄訊通公司還不是為了給你的蝦爬子輸血,沒錢咋搞新游戲的研發、你怎么當女王?”心里不平衡了咋辦?就得哄!齊睿比黛安好哄多了,她更了解自己,也不會真和自己鬧。
“……真是為了我?”洪濤的這番話含金量太足,把齊睿的虛榮心填得滿滿的,雖然臉還是板著,可那雙笑眼已經忍不住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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