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的反應很讓洪濤不滿,他居然撇著嘴走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保羅不是不虛心,他是已經聽煩了,得出的結論就是中國魚和中國人一樣難以琢磨。
在他老家釣魚沒這么復雜,魚也沒這么狡猾,更沒有這么多關于釣魚的理論可學,他也不想學。但有一句話保羅覺得洪濤說的很對,世事洞明皆學問,釣魚和釣人的道理是一樣的。
這不,洪濤正在表演這個理論呢,馬總就是那條魚,現在已經被一條無形的魚線、一柄看不見的魚鉤鉤住了,正一步步的被洪濤控制,他自己卻還不知不覺。這尼瑪才是釣魚的真諦,也是做人的真諦。
能領悟這個真諦的還不止洪濤一個人,扭頭往另外一邊看看,保羅就有股深深的無力感。那位江警官此時正和花總聊得熱乎,兩個人手拉著手就和認識多年的好友一般。
不用問啊,這位肯定也是帶著魚竿和魚餌來的,釣魚技術一點不比洪濤次。而自己和他們倆比起來,確實離中國通這個稱號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其實保羅還沒看到另外一幕呢,如果看到了,他保證以后絕不會再自稱中國通。
當天晚飯吃過之后,洪濤和江竹意說是要去看個朋友,開著車走了。郭總和吳導帶著家人在山里轉了大半天,也早早就睡了。但很快郭總就出現在療養院的小歌廳里,坐在一起的還有馬總和花總。
“老郭,你這位手下到底什么來路?玩的不小啊,我聽馬工說要辭職去和他干,他手里有個大項目,好像還有點政府背景,和京城的寬帶業務有關。我好歹也是干這一行的,如果他真帶著什么大項目進來,我的公司搞不好也得跟著受沖擊。”此時的馬總已經沒有釣魚時那種糊了糊涂的模樣了,寬寬的額頭上布滿了溝壑,眉頭緊鎖。
“這事兒搞不好還真有點眉目,我一直都說要給他弄個正式編制,如果沒有太大買賣,他能不要?不過這個小伙子辦事還是挺靠譜的,不是那種光嘴上厲害的人,在單位里踏實肯干,人緣還不錯,就連老嚴也看好他,一直在和我暗中較勁兒呢。這下好了,我們倆也別費力氣了,人家走了。”郭總一說起洪濤,沒兩句話又拐到辭職的事兒上去了,看來他還真是上心。
“那他家是什么背景?我這個行業不是誰都能玩得轉的,手里沒有幾億資金進來也沒用,除非銀行肯貸款,還有政策扶持。”大概了解了洪濤的人品之后,馬總還是沒得出答案。
“哎呀,這我就不是特別了解了,他父母好像都過世了,也不是官面上的人。不過她有個女朋友前兩年去美國留學,是自己辦的手續,估計家里應該有點錢吧。我聽老吳說他好像還開了一家挺大的網吧,具體的我也沒打聽過,他在單位不太聊家里的事兒。”
這個問題難住了郭總,別看他挺看好洪濤,可真要問起洪濤的詳細情況他才發現,自己原來并不是很了解這個人畜無害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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