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嘍……五十五啦!老嘍……如果不是校領導一再挽留,我去年就想退了,工作了一輩子落了一身病,糖尿病,沒治。可誰讓咱是國家的干部呢,鞠躬盡瘁啊!我再頂兩年,等后面的人來接班,然后回家抱孫子去。”李主任一聽洪濤的問題,笑了,拍著洪濤的后背,就像一位長者在和小輩聊天。
“是啊,革命了一輩子,是得安度晚年。房子呢,我出二十三萬。您呢,也不能白挨埋怨,三萬塊錢每年,只要您不退休,我們的公司不散伙,這筆錢年年有。至于校長、副校長那邊您怎么打點我就不問了。這件事兒出了這間屋子,我們倆不清楚,您也不知道,您看怎么樣?”
洪濤沒繼續在李主任的養老問題上多說,他之所以問這個問題,就是想確定一下李主任的膽子。如果他才五十出頭,那他的顧慮就會很多,自己付出少了打不動他,付出多了不合算。既然他的年紀都要到站了,那就好辦,越是這種快退的人膽子就越大,有點過了這村就沒有下個店的意思。
二十六萬房租是最低,那就從最低房租里再拿出一部分給他或者他們,自己一分錢沒多掏,他和他們還能賺點。而且不是一年,年年都有,何樂而不為呢。在這件事兒里他和他們沒損失,自己也沒損失,到底誰損失了,管那么多呢。
“洪老板好算計啊……成,就這么著了。回去你就來找我,咱們把合同簽了……”李主任還真不太貪,沒想在總價才幾十萬的租房項目里一下子就連骨頭帶肉都吃進去,這也是他能常年待在這個油水充足崗位上的根本原因,知足才能長樂嘛。
“還有一件事兒,這個房子是不是有物業費啊?”洪濤按住了李主任的手,這老家伙真急,想站起來去通知外面的人可以開飯了。
“物業費?一年一萬多吧,今年的學校已經交了,你還能占幾個月便宜呢。”李主任想了想,報出一個大概數字。
“芳芳年前還能回來一趟,到時候您也放假了,我一定帶她來和您多聚幾天。您看物業費是不是也含在房租里得了,教委也沒說房租里不含物業費,您說呢?”洪濤沒繼續拉著老頭不讓他走,而是陪著他一起往外走,然后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小洪……你不發財都難,真能算計啊!她春節不回家?”李主任讓洪濤給說樂了,大度的擺了擺手,學校的房租里又少了一萬多,不是一次性,而是每年。
“回家之前過來,您不是有寒假嘛。到時候咱們換個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有真野雞,還有野兔,您是白天打完了晚上接著打,嘿嘿嘿嘿……”此時洪濤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敬意,摟著李主任的肩膀,多了一份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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